“夫君,你这是怎地了?”帮着准备更衣的孙夫人登时急了,说,“可是又牙痛了?”
看孙府尹疼得眼睛都红了,孙夫人忙叫下人:“快去拿块冰来,给大人含着!”
急急忙忙含了冰,把那股天灵盖都快掀开的疼给压下去,孙夫人便叹气说:“这案子神仙打架,夫君你着急上火也没用啊,如今朝堂又为了这事儿吵起来,愈发麻烦,您只管秉公办理就是!”
“这如何秉公办理?一个是公主最宠爱的安乐侯,这名号还是公主亲自求的!他的管事亲自上门,让我不许随意对待崔小娘,叫李婉蓉伤心。另一个更不得了,关姑娘如今可在公主府里养病,平安侯大半夜夜闯李家亲自救出来的,别看这位如今瞧着稳重安分,那可是带着斩马刀能直接打到狄夷的杀神!两个都是神仙啊,哎呦哎哟!”孙府尹激动地说到一半,牵动牙花子,疼得眼泪都要飙出来,大叫起来。
夫妻二人正说着话,丫鬟说三姑娘到了。
丽娘一进门,便请安对父亲说:“这几日父亲牙痛又犯得厉害,我听说钟姐姐家里有祖传的秘方,专门治口内疡疾,特地去找姐姐求了一些,父亲快些用吧。”
说完,丽娘便递上了一个小盒子。
孙府尹接过来一看,竟然是对症的寒瓜霜,这东西难得,女儿显然是花心思了,他登时心中熨帖。
而后便听女儿和母亲说起:“李婉蓉仗着安乐侯宠爱,最近很是嚣张跋扈,也算是老天有眼,前日她不知为何触怒了公主殿下,据说连着安乐侯都被训斥了,如今被禁足了!定然是秦家大娘子给公主诉苦了!”
丽娘说到这里开心起来,撇了撇嘴,又压低声音说,“婉淑也吃大亏了,据说她嫁去赵家之后,头两天都没圆房,赵二郎那个通房手段真的厉害,如今家里什么都紧着那通房,据说吃穿用度比婉淑还好!她真正是活该!”
说到后面,孙丽娘露出痛快的表情,说:“她喜欢算计人,把人当傻子,她当初辛辛苦苦人争赵二郎,结果争到最后,过这种苦日子!活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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