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大小的暴雨小雨下下来,往年京师早就积水了。今年却因为有了姐姐和平安侯疏通水道,京师竟无一百姓死亡!有些房屋老旧地垮塌了,但是却都没出什么大事。”赵白芷开心地说完,看关怀素也十分喜悦,便轻声说,“因前些日子姐姐的事情闹得厉害,我想叫陛下想起姐姐的好处,便把此事禀告了上去,圣人十分喜悦。”
关怀素不明所以,她不觉得此事对现在的自己有什么用,圣人再欣赏,也不能为现在的她脱罪。
“我想举荐姐姐出仕。”赵白芷轻声说出来意。
这一句话不啻于一道惊雷,叫关怀素愣住了。
赵白芷说完,看关怀素愣住,便拍拍关怀素的手,笑着说:“姐姐别害怕,我只是与姐姐商量,若是姐姐不愿,那便算了。”
关怀素看她笑容温婉,但是方才还不觉得,此刻坐近了看,便能看到赵白芷眼下有粉也遮盖不住的乌青,还有掩不住的疲乏。
她心中对赵白芷已觉推心置腹,于是考虑一下,便直接问:“我把妹妹当作自己的亲妹妹,我的事情放在一边,我想先斗胆问一句,妹妹,到底是有什么让你如今紧张疲惫,竟怀胎这么紧要的时候,还在苦心孤诣地谋划?”
赵白芷闻言,笑容淡了,轻叹一声,说:“知道瞒不住姐姐。只是许多事情,我不好与姐姐细说。”
关怀素一听,立刻皱眉低声说:“我与妹妹说些交心的话,中宫位置稳固,殿下又是独子,妹妹怀的是殿下唯一的孩子,如今天大的事情也比不过你的肚子啊!”
赵白芷闻言,心中一软,面露感动之色,压低声音对关怀素说:“姐姐说得极是,我也知道,只是我隐约觉得不对劲,心中实在不安。”
关怀素瞧她如此,愈发担心,说:“我说得粗莽一些,妹妹难道是担心太子妃会趁着生产时对你做什么?东府都是妹妹在管,想来平素也没什么问题,若是担心,到时候叫赵夫人去府里坐镇就是,何必忙着推举人出仕,插手朝堂,还是推举女子,到时候平白惹出许多风波来,反倒不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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