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萱蕚得到了父亲的回信,她把纸条移到蜡烛前面烧掉,而后深吸一口气,突然说:“我要去小佛堂,为陛下祈福。”
“娘娘,您如今有孕,怎可如此折腾?”宫女立刻紧张地想劝阻。
“我心意已决。”王萱蕚含泪说,“我与陛下夫妻一体,虽这几日陛下不愿意见我,但是我心中却挂念陛下。若能用我和腹内孩儿换陛下性命,我王萱蕚绝无半点怨言!”
说着,王萱蕚登时落下泪来。
宫女太监和嬷嬷们闻言,都齐齐跪下,口颂:“皇后娘娘贤德。”
如此,竟真的连夜去了小佛堂里。
刚成了太后的原皇后大半夜听到这个消息,登时觉也不睡了,连夜起身赶至宫内的小佛堂,进去就看到皇后孤零零地跪在佛前祷告。
“真是胡来!你如今肚子里的孩子还不到两个月,哪里经得起这大半夜的不睡折腾!”太后自小也是养着王萱蕚在膝前的,情分不一般不说,王萱蕚嫁给儿子之后,儿子七情不开一直不肯与她圆房就算了,后来好容易开窍了,却独宠一个人,太后嘴上不说,心里十分愧疚。
因此哪怕上回王萱蕚对赵白芷动手,其实太后察觉到王萱蕚只怕没有那么清白,但是她能理解王萱蕚的苦,又觉得赵白芷确实做事有些过了,身为良娣却弄权专宠,才激的萱蕚走歪了路。
好容易这孩子也争气,前不久在钰儿的生辰小两口终于同房有了孩子,太后心中为王萱蕚欢喜不已,她虽也喜欢鼎儿这个孙子,但是赵白芷大约因她站在王萱蕚这边,与她情分很是平淡,连照顾鼎儿这事儿,当初都绕过她,宁可交给身子不好的太皇太后,都不肯交给她这个正经婆母。
因此太后嘴上不说,其实对赵白芷不是很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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