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比想象的顺畅许多,直到快到之前,却刚好遇到气势汹汹往回走,一边走一边在训斥宫女的王萱蕚。
王萱蕚显然心情十分不好,扶着腰怒声说:“陛下如今身子不好,着令赵白芷伺候也就算了,她把大皇子也带入养心殿里是什么意思?难道不怕吵着陛下休养?偏陛下也是一味偏心!”
“哎哟娘娘,您可别动气,仔细肚子里的小皇子!”身边的丫鬟嬷嬷见她动怒,便赶紧哄起来。
便在这个时候,王萱蕚看到了宋律他们。
关怀素和周乐天都心里直大叫不好,宋律也十分紧张,宋律立刻把二人引到一边,恭敬地行礼,等着王萱蕚过去。
可王萱蕚看到宋律,更是心中起了无名火,立刻便站住冷冷地看着宋律,冷笑一声,说,“宋三郎,今儿个陛下不见人,你来做什么?”
“回皇后,只不过是这几日才得了一副新曲谱,便想着给陛下品鉴一二罢了。”宋律拱手回。
他的姿态挑不出错,王萱蕚闻言冷笑一声,走了过来,上下打量宋三郎,说:“如今陛下整日昏睡,你挑这曲谱有什么用?真有办法,你就去把闵太医找出来!”
“皇后娘娘慎言。”宋律被如此挑衅,换成以往,哪怕是王萱蕚,他也要刺上两句的,他与太子一起长大,又关系好,也有这个底气和脸面。但是现在他却只是十分淡定地拱手,十分冷静地说,“陛下身子定会好起来,能听喜欢的乐曲,臣相信也有益于陛下龙体安康。”
王萱蕚被他绵里藏针的一句话顶的说不出话来,只笑了笑,轻声说:“宋三郎真是好敏捷的舌头,那本宫便祝宋三郎能一直保住这条舌头,日后继续舌灿莲花。”
她这话已经隐含威胁,宋律不为所动,王萱蕚冷笑一声,瞥他们一眼,便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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