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爹!这、这可怎么办啊!”王佐脸色发白,抖着嗓子直喊爹,焦急地说,“这若是查出来,可是灭家之祸啊!”
王寻压低声音说:“难怪圣人突然提拔钱逊梅为吏部尚书,又突然重用宋修和张处机,这几人都与我政见相左……”
“爹,难道陛下查到舅舅的身份了?”王佐登时脸色惨白,抖着嗓子说,“若是如此,岂不是很快查到您当初做的事情?若真如此,您可怎么办?”
当初的事情,王相不敢回忆。
他一辈子自诩为了儒家礼法、汉室正统做了许多事情,但是没有一件是亏心事。
唯有这一件,因为徇私,为了自己的亲人,涉事许多无辜之人都惨死。
王寻不愿意回忆此事,可是事到如今,他不得不回忆起这件事情来。
他轻声呢喃:“你舅舅表面上不过是旁支弟子,只要不找到族老一个个细审,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。”
“可是张卷都去了,他可是朝野知名的酷吏!”王佐立刻打断父亲的侥幸心理,说,“张卷一去,必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住,一旦舅舅的身份曝光,那么顺藤摸瓜,什么都容易查出来了!”
王佐说到这里,神色绝望,说:“舅舅真是,这辈子真真是吃了他的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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