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那边呢?”关怀素忍不住问。
“说是请罪,最近日日在刺血抄经,陛下和皇后都觉得她可怜,便是太子,好歹也是这么多年的情分……”赵白芷揉揉额头,轻声说,“只怕过几天就要无事了。”
关怀素闻言,也叹了口气。
没被抓到证据,太子妃最多算是办事不力,都已经刺血抄经,再计较就显得赵白芷得势不饶人了。
“这些都是小事,我也不怕这些。”赵白芷皱眉,轻声说,“只是太子妃最近一直与福宁郡主来往密切,我这心里总是忧心。”
福宁郡主关怀素当然还记得,她爱慕太子天下皆知,赵白芷出嫁的时候还在找麻烦,被周乐天亲手送回宫中之后,就一直被皇后拘在宫里。
这一出宫,就又和太子妃过从甚密,说她没点谋算,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赵白芷这还真是腹背受敌,且她父亲还在昭狱里,如今真正是怎么看都麻烦。
“妹妹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,只管吩咐我。”关怀素担心她许多事情不好出面,便轻声说。
“我如今倒是没什么事情。”赵白芷轻声说,“我只担心我父亲,那账本,可查出来什么苗头没有?”
“倒是查出来,里面像是少了个人。”关怀素便把上次周乐天的事情说了,赵白芷闻言,立刻说,“好,有线索就好,姐姐你只管放手去查,有什么让我帮忙的,也只管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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