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辰瑜天资驽钝,一个秀才就是极限。”关怀素摇摇头,轻声说,“且那书院是我派人给他们提的,那书院其实山长人不错,夫子们也十分有才华,但是许多公子哥在里面,很是热衷攀比享受,就看李辰瑜进去之后,到底是和真正读书的那帮人结交,还是和后者结交了。”
赵白芷登时明白了,她叹了口气,轻声说:“那他只怕没有心思过那静心读书的苦日子。”
原先在白鹿书院那么好的地方,日日被盯着苦心读书都只是平平,到了那地方,只怕就更没心思读书了。
“婉淑为了他成才,手里值钱的铺子都卖了。现在那两个庄子,要养活自己还得接济娘家,还得对付我二哥房里人,她只怕比出阁前还难过了。”赵白芷叹了口气。
关怀素听她话里有话,立刻问:“房里人?不是都清出去了么?”
“你还不知道。”赵白芷叹了口气,说:“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我娘说了,婉淑有孕之前,叫我二哥好好守着她,偏这几个月下来,她一点消息也没有。我娘和二哥也没说什么,但是她不知是怎么想的,自个儿想开了一般,上上月突然给身边的丫鬟开了脸,说是让伺候我二哥。又是买衣裳首饰又是自己掏腰包地赏东西,可不就是花费许多?”
关怀素听到这里,也愣住了,说:“好端端地,她这是做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不过我娘说,应当是之前娟儿的事情闹得太狠,出来交际的时候受了些冷待,加上娘家出事,她应当是觉得自己日子不好过,内忧外患的,想借这个事儿挽回一些名声。”赵白芷无奈地说,“其实她是真的想多了,她好歹也是明媒正娶进家里的,我娘怎么也不会因为这些小事随意动她。”
关怀素闻言,摇了摇头,轻声说:“尽把心思用在小道上。”
“她自个儿开的口,我娘还劝过她。”赵白芷闻言,心中感慨万分,她轻声说:“她真是何至于此,我那二哥心性不定,如今我娘管着,他不敢随便拈花好色,婉淑正该趁着这个机会跟着我娘学着管家,再与我二哥好好过几年,人心都是肉长的,我二哥虽浪荡些,但是并不是狠心人,这几年她若是能好好过,历经患难的少年夫妻,将来情分到底是不一样些……”
说到最后,赵白芷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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