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虹一听,立刻抱拳说:“回公主,公主书房里东西要紧,临走时吩咐所有人不可随意出入,末将不敢随意忤逆。”
“此事你做得很好。”大长公主说完,看白虹松了口气,便开口问,“可是你为何包庇那护卫,不肯让驸马严审?”
“属下不敢!”白虹一听,吓得浑身一抖,连忙说,“属下已经按例处置二人,并等着殿下回来处置,绝无包庇之心。”
“你说你并无包庇之心,那我问你。”大长公主看着白虹,说,“若是在西北有刺客刺杀我,隐入某个将军营帐中,你觉得要不要搜查?”
白虹闻言,瞬间额角出汗。
大长公主继续说:“若是搜查出来,有人衣冠不整,哪怕他说是私会相好,要不要严加审问?”
白虹听到这里,已经紧张得几欲作呕,几乎伏跪在地。
她不敢回答,因为如果换成这类情况,她会第一个要严查,而且不但要严查,甚至连与这几个人一起换班的人都要送到刑讯处仔细审讯、对比每个人的口供。
“那么,为什么你对乐天和驸马,却敢如此随意处置,甚至有可能包庇刺杀他们的刺客呢?”大长公主看着白虹,轻声问。
大长公主的问话非常轻,但是听在白虹耳朵里,却不啻于惊雷一般!
“属下不敢!”白虹闻言,伏跪在地,连声说,“属下对公主忠诚之心天地可鉴,若有违背,天打雷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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