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平安侯死活不肯叫我们叫你,说你昨儿熬了一夜,今天无论如何要好好歇息。”柳叶闻言,立刻挤眉弄眼说,“我们可不能辜负了平安侯一片心意。”
关怀素啐她一口,说:“胡说什么!”
“姑娘你放心,我叫人今儿个燃了火墙,又一直叫人换热茶,又叫人熏了你亲自调的养身的暖香。怕你想带侯爷去看看花园子,连风帘都叫人全部挂上了,这会子家里各处都暖和起来了。”柳叶促狭地笑着说,“这安排姑娘可满意?”
关怀素一听,登时放心了些,有些不好意思,但还是认真地说:“合该如此,日后他再过来,都要好好照料着,尤其是冬日的时候,不能出一丝差错。”
说着话,已经匆匆到了花厅。
进去一看,门窗紧闭,里面一股子浓郁的宁神香,周乐天坐在温暖如春的屋里,笑着对她说:“起来了?身子可好?昨日没出事吧?”
关怀素笑着摇头,说:“多谢乐天你考量周到,昨日各位弟兄十分厉害,一直护着我,没叫我受一点伤。”
闻言,周乐天显然是终于彻底放心,别人哪怕说一万次,都不如关怀素站在面前让他放心。
关怀素也明白,只是到底是担心他的身体,有些责备地说:“不是叫你等闲不要出门么?你这身子,是遇到了闵叔叔才能将养起来,不要不当一回事啊。”
“是我不是。”周乐天知道她担心,立刻道歉,而后笑了笑说,“不过你这里没有炭盆,竟比公主府还要温暖舒服,我来了你这里,只觉得冬日从未如此松快过。”
“这屋子改建之中,我特地加改了火墙。”关怀素轻声解释,“我幼时身子极其畏寒,炭盆虽好,到底屋里还是不够暖和,祖父刚巧在前朝古籍里发现了这个失传的技艺,便下苦心研究,终于改良了火墙技艺,这样既可以不用闻到炭火味儿,屋里也能暖和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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