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庞文拿了当初家里给孙萍陪嫁的单子,叫孙萍赔钱呢!姑娘你还不知道?”钟妈妈惊讶地说!
关怀素最近忙得头都晕了,哪里知道这种事情,闻言立刻便问怎么回事。
如此才知道,原来她在忙的时候,李家的倒霉也没消停。
庞文拿着孙萍的陪嫁单子,证实了当初家里的一百多亩地并非孙萍陪嫁,这么一告,孙萍只能把地退回给庞文。
她这些年靠着经营,已经把地附近的田地和山林都买了下来,又佃给农户,已经经营成了个小庄子,本来还回去也不伤筋动骨,但是所有人都没想到,地才退回去,庞文就给卖了。
而且卖给了一户极其难缠的商户人家,那商户背后有主子,行事十分跋扈,这些年用各种方式,占了好些小户人家的好田地和庄子,只是背后站着人厉害,所以从来没出事。
“庞文真是个人物,如此不用自己脏了手,便能让孙萍损失最重要的产业!”关怀素听完,忍不住叹了一声,由衷说,“这些年被生生压着,确实浪费他了。”
正感慨着,外头管家进门恭敬回话:“听说姑娘身边的老妈妈和师兄都来了,侯爷吩咐咱们把木衡院收拾出来,给姑娘的贵客居住。”
钟妈妈和孙文书的表情登时就是一愣。
“不必了,当初侯爷救了咱们姑娘,又让姑娘养伤多日,我们心中极为感激,哪里还能如此兴师动众的?”钟妈妈立刻笑着拒绝,说,“关家老宅卖出去了,但是姑娘不也说要买个屋子么?我们不用叨扰,先住在娘子的屋子里,刚好帮姑娘看着,免得李家那边再生什么是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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