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进了大殿,三跪九叩之后,听清楚了就说:“回圣人,是有这回事,臣夹在公文里交给上官了,后来一直没消息,臣以为此事推行比较困难,也跟怀素说过,此事怕是不成。”
陈松的上官正站着发呆呢,突然听到这口掉脑袋的大锅居然咋在自己脑袋上,瞬间吓清醒了!
他这辈子反应没这么快过,杀头的压力让他瞬间想起来以为早已经忘了八百年的小事,当场电光火石之间回忆起来,都来不及出列回话,当场“咚”的一声跪下来就撕心裂肺地大喊:“启禀圣人,臣想起来了,陈松当时是交了个折子,说有点新鲜想法,但是臣当时稍微看了下,这事儿属于户部管辖范围,便已经移交户部度支郎中处,与我们营缮清吏司无关啊!”
营缮清吏郎中自个儿都没想到,就是这么一声嘶吼,竟兜兜转转,牵扯出一件震动朝堂的大事——营缮清吏司郎中跪在地上,以此生最快的速度把此事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!
却原来陈松乃是营缮清吏司,他交上去的这个图纸乃是水车,关怀素写的清清楚楚,此水车建造好,不但可以利用水力,还可以让百姓自发愿意建渠分流,长此以往,对水利极好,更有益于耕种灌溉。
“因这东西落实下去,也主要为了百姓耕种织布,若是我们营缮清吏司去管,实在是越俎代庖,于是臣当日禀告上官之后,便把图纸和陈松、关姑娘写的内容原样转给了户部度支郎中古大人!”营缮清吏司郎中飞快解释完毕,飞速把这口掉脑袋的大锅扔出去之后,才一身冷汗地伏跪在地。
户部度支郎中原本在看戏,没想到下一刻大锅便朝着他飞过来了,户部管的事情太多太杂,管理天下租赋和物产丰约和水路道涂,来来往往的各种事情,都指望他们这里。
好在与九族的羁绊让他瞬间也激发了潜能,也可能是祖先在地下保佑,从冗杂的记忆之中,户部度支郎中古大人竟然真的想到了,好像还真的有这个事儿!
他当时觉得此事确是不错,所以顺手也报上去了——主要是这东西乃是新鲜玩意儿,要实践到推行,至少需要三五年,如此漫长的水磨功夫,总需要户部尚书把此事报给圣人,然后圣人点头,才好吩咐下去。
想到这里,度支郎中发现锅不在自己这里,立刻精神抖擞,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于是所有人的眼神瞬间又落在了户部尚书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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