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会?当年京师有位大人去世,他一生清廉,未曾留下什么家资,家中寡妇为了生计,便只能当庐卖酒。本来好好地过日子,不也是某位泰斗当街斥责这位旧友寡妇抛头露脸、有辱门楣,结果害人寡妇自杀,幼子无人抚养,被卖入南风馆中为奴。”关怀素说着儿时曾听祖父说过的,朝中官员害死人的著名丑事,冷声质问,“那大人和孤儿寡母有什么仇恨?人家寡妇走投无路,他若是觉得看不惯,大可出手资助,可他舍不得钱财,还要如此羞辱人家,逼死朋友遗孀、害幼子为奴,血脉此后断绝,可谓是绝了人家门户!既然所谓泰斗能对无辜妇孺都如此狠辣,那我自然不放心!”
此事乃是朝中儒生这些年来闹出过最为巨大的丑闻,说实话,当年发生这样的事情,若不是圣人一力遮掩,这帮人早已经要被人人喊打了!
许多年轻士子都不知道这事儿,此刻一听到,还有人愤怒地大骂关怀素血口喷人。
“关怀素,你想如何做?”上头的圣人一句话,叫众人都闭上了嘴,安静下来。
“回圣人,臣女希望能由圣人出题考校我等,若是臣女等人本事不济,那自然心服口服!”关怀素朗声回答!
“好,那便由我来!”圣人似乎心情很不错,竟然一口答应下来。
王寻神色微变。
上首圣人已经开始安排:“按照白芷举荐官位,你们一个个地都来与我说一下,若是你们做了这官,要做什么?”
当庭奏对为官之道,这已经是天恩了!
许多小官为官数十载,都无法得到如此荣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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