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附议!”
几乎是王相一开口,剩下没说话的一些官员也纷纷开口,立刻附和。
只剩武将一脉,见到大长公主入朝,登时一个个精神抖擞起来,像是听到了进攻的号角一般!
“你们这些瘪犊子,说得那么好听,还不是排挤人!”厉老将军仿佛睡了十几年,突然醒了一般,猛地开口,怒声大喝,“你们自己没本事,就怕人抢你们饭碗,我呸,一个个嘴里嚼臭虫——没憋好屁!”
“就是!你们有本事和我孙女来一架,但凡我孙女输了,我一个屁都不放!”
“就是就是,来,不行和你爷爷打一场,分个爹和儿子!”
武将一旦开口,那就是粗俗的各种话都来了,甚至还有人大吼“打仗当官是靠胯下那二两论输赢的吗?那咱弟兄们何必和敌人打仗,不如到了阵前,各掏出那话儿来比一比定输赢?!”
城府深沉如王相都脸绿了,有文官颤抖着手指着厉将军,大喊:“有辱斯文!有辱斯文!陛下,朝堂之上如此粗鄙,请陛下治罪!”
圣人挥手,金銮殿全部止住,圣人问站在最前方的大长公主:“阿姐的意思是?”
“禀陛下,臣的意思来看,这朝堂就该有能者居之!”大长公主单膝跪下,认真地扬起脸来,说,“而且我们自凉州起兵,独孤氏从在牧马的时候,素来都是男女皆善战,太后当年尚能持双锤死战,全族男女谁不能上马拉弓?正是因为人人骁勇善战,所以父皇和母后才能以一支兵马起家,入主中原。圣人青睐汉臣,教化天下,这本无事,可是若是这帮人说的儒学王道果真能鼎定乾坤千载,那为何前朝会覆灭于我们的马蹄之下?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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