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个小姑娘也可以。”赵白芷笑了笑,轻声说,“只要我活着,总能叫孩子开开心心地长大的。”
最重要的是她得活着。
赵白芷想到父亲出事,最近发生的许多纷乱,又想到父亲给的那本账册,显然定然是跟关娘子当初丢掉的那批物资有关系,父亲到底知道什么,又为何行事如此遮遮掩掩,不肯自己与王相对上?
但是无论如何,王相不管是有什么想法,他既然能对父亲动手,他日未必王萱蕚就不会对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动手……
想到这里,赵白芷心中下定决心,咬牙对寒鸦小声说:“寒鸦,下个月开始,我怕便随时可能生产了,这个家里,我谁都不信,我只信你。”
寒鸦吓了一跳,立刻跪下,说:“姑娘你有什么事儿只管说,不要吓我!”
赵白芷拉着她起来,塞给她一个令牌,声音压得极低,轻声说:“这是太子给我的令牌,可以号令府中暗卫,若有一日我不得空手,你便带着这些人快些跑出去。记住,出去之后,派人给我母亲再另外报信之外,你亲自去公主府,无论如何,定要叫怀素姐姐来救我性命!”
“姑娘,姑娘,何至于此,这可是太子殿下的府邸,您管的东府上下呢!”寒鸦给吓得牙关都在颤抖。
“不是我胆子小,而是我不敢小觑,太子妃乃至王家多年经营……”赵白芷轻声呢喃,“她父亲既然能蛰伏多年,引我父亲惹上杀头大祸,如今百口莫辩,身陷囹圄,那王萱萼难道便不会如此对我吗?”
寒鸦听到这里,想到白日舅爷赵二郎哭丧着脸进门之后说的话,心中登时大骇,立刻把令牌揣到怀里,咬牙说:“姑娘放心,从今日起,我吃饭睡觉都贴身带着,若真有那一日,必不叫姑娘孤立无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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