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你放松些。”关怀素看周乐天还抓着小舟的船舷,修长的指骨都微微有些发白,显然十分用力,紧张坏了。
本来关怀素方才有一点点捉弄人的意思,可见他如此可怜,便也不忍心继续捉弄了,便放软声音,轻声说:“这小舟就和您骑马一样,你要呼吸吐纳之中感知它的摇动,而后顺着它的轻微晃动放松身体,把它当作您的战马一般就行。”
这说法瞬间让周乐天明白了,他立刻尝试着去感受,果然立刻感觉到了身下小舟摆荡,感受到了小舟在水上的起伏。
就真的仿佛昔日感受到爱驹的呼吸与体温一般。
几个呼吸之间,周乐天的身体立刻稳定下来。而当他稳定下来,便马上发现紧张感被驱散了。
“你好厉害,我真的习惯了!”周乐天眼睛发亮看着关怀素说。
“不是我厉害,是侯爷厉害,学得很快。”关怀素看他果然完全放松下来,放下心来,笑着放缓船桨,为了分散周乐天的注意力,便开口说,“我瞧着侯爷如今身体好了许多?”
他能这么快赶到扶住她,方才上船也十分轻盈,瞧着比之前气色也好了一些。
周乐天闻言立刻笑了笑,说:“托姑娘福,确实是好了许多,若不是前几日偶感风寒躺了半月,应当还能更好些。”
“你怎地又风寒了?”关怀素立刻紧张地问。
周乐天叹了口气,不好跟关怀素说,其实是因为她的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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