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没什么变化,倒是最中间的赵白芷,瞧着又变了许多。
居移气、养移体。
再次见面,赵白芷已经像是玉雕的佛像一般,华光内敛,虽笑盈盈地看着和蔼可亲,但身上已经有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松弛气势。
关怀素看得出来,那嬷嬷一点没说错,许是还往低调了说,赵白芷看着就知道过得极好。
“良娣这屋里全是好东西,我今儿算是开眼了。”旁边就有熟悉的姑娘羡慕地说。
众人也都附和,还有伶俐的专门挑出来稀罕的物件,说:“别说这些摆设了,良娣头上这凤冠真好看,这一排珍珠,外头有钱都寻不到呢!”
赵白芷头上那掐金丝凤冠,上头镶嵌的珍珠个个拇指肚大,都是上等绝品,一看就是北珠,北珠乃是贡品,这么大的北珠,随便扣下来一个,都够京师良民一家五六口人快快活活过上四五年了。
而她今儿穿的其实并不张扬,就是简单的鹅黄色绣荷花齐胸宫纱、外头套着柳绿色的满绣大袖衫,以她的身份来说,瞧着也只是不失礼,算不得刻意装扮。
因此头顶那凤冠,瞧着竟不是最贵重的撑场面东西,这才是最紧要的。
那伶俐姑娘可谓是夸到了点子上,众人都心知肚明,也确实是艳羡,不免都纷纷附和。
说着话,婉蓉也进来给良娣请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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