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妈妈一时老泪纵横,抓着关怀素,眯着眼睛细细上下看,一边看一边哭,说:“当年还是个小孩,路都不会走,我抱着只得一丁点大,如今竟都这么大了。”
又哭着说:“是妈妈没用,没护住你,反倒是遭了孙萍和李家那老虔婆的暗算,一院子都遭了难,姑娘这些年不知吃了多少苦,是妈妈对不住你啊!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说着大哭出声。
关怀素想到姐姐被磋磨这些年,眼泪止不住流,程娘子忙劝:“郑妈妈,你不是说一定要见到姑娘,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交代姑娘吗?”
“对对!”郑妈妈登时擦干眼泪,抖抖索索地说,“妈妈我、我幸不辱命,出事的那个晚上,我就觉得家里太安静了,不太对劲,我当时、当时……”
说着,郑妈妈抖抖索索地,解开了自己衣服。
“妈妈?”关怀素奇怪地问,“您要做什么?”
“老先生当初,教了我们一些东西。”郑妈妈像是想到了什么温馨愉快的时光,笑着说,“那天,我便用上了。”
说着,郑妈妈解开衣兜,从里面拿出一个油纸包来,放在关怀素的手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关怀素好奇地问。
“那天我心中疑神疑鬼,又想着李家对我们这些下人多番刁难,甚至还想卖人。我寻思不对劲,只怕出事,便想着,就当我小人之心,我便把娘子的嫁妆单子封起来,涂上娘子易容时做的泥,藏在了身上。”郑妈妈说完,神色复杂地说,“果然那日之后便出事了,这些年我不管在哪里,都带着这个东西,我就想着,一定要把这东西亲手交给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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