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珺也立刻说:“母亲,这不可!”
又不是乡下泥腿子没个顾忌,若是家里出了父母状告长辈这等忤逆不孝之事,李辰文日后只怕科举都不能了!
“难道便这么算了不成?!”老夫人却不愿意咽下这口气。
“那去找找他们去了哪里,卖了多少钱。”李珺想清楚,便冷声说,“叫他们吐出来!没得便算了的!”
老夫人愤怒地杵拐杖,恨恨地说:“还了赌债,还能剩多少?真是可恨偏打老鼠怕伤了玉瓶儿,若不是想着文哥儿,真想把他们抓去大牢里!”
崔小娘又觉得丢人又是痛苦于亲人的背叛,还想到儿子的前程,一时眼泪长流,跪在床上对着李珺说:“是我愚蠢,在家里,老夫人待我如亲女儿、老爷待我也是事事关心……我在李家多年,养尊处优,竟连防备之心都没了,是我的错……”
说完,崔小娘失声痛哭,以头抢地,对李珺说:“都是我的不是,珺哥哥,是妙人对不住您和老夫人!”
她这话一说,李珺心中埋怨消减,更多的是心疼。
他叹了口气,说:“妙人你好好休息,那庄子给了你便是你的,你又何尝想出这样的事情?”
说完,他温声哄劝,崔妙人嚎啕大哭完,才勉强被劝着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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