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耽搁了没送信,后来一直没消息来,关怀素便叹了口气,说:“陆伯伯可是不愿意?不愿意也无事,这事儿本就不光明磊落……”
“他老人家答应了。”孙文书打断了关怀素的话,眼圈发红,轻声说,“他老人家在家里闭门了半个月,前几日传信过来,跟我说,他定不负师妹所求。”
关怀素眼圈一红,眼泪瞬间就下来了,她自打开始复仇之后,就一直步步小心,算无遗策,但是却在这一刻,真正地落泪了。
她哽咽地说:“陆伯伯一世英名,却遭我连累了。”
孙文书也是眼圈发红,他轻声说:“师妹别哭了,是李家人不仁不义在先!”
关怀素深呼吸,压下眼泪,现在不是哭的时候,她立刻说:“那麻烦师兄与陆伯伯说,我需要他这样做……”
她压低声音,轻声说完,孙文书立刻点头,最后临走的时候,从怀里掏出一个匣子,轻声说:“我娘说,今年你还没吃过桃脯呢。”
关怀素接过,打开一看,眼泪下来了,却是一笑,颤声说:“是啊,今年还没吃过桃脯呢。”
她拿了一块,放在嘴里,眼泪簌簌地落下,笑着说:“很好吃,很甜。”
在京师里独自承担了那么多噩耗,仿佛已经麻木了,吃到这一块桃脯的时候,仿佛才短暂地回过神来。
关怀素知道钟妈妈的担心,便叮嘱师兄:“师兄,跟妈妈说,我一切都好,事情办好,咱们就都好了,叫她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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