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王相疲惫地看他一眼,有些责备地说:“你呀,你若是怕庞家起势于你妻儿不利,何苦用如此愚蠢的办法落人口实?找个办法,把人调去荒僻的地方,名义上给升了不就是?”
李珺大惭,连忙说:“老师明鉴,学生真无此意思!”
见王相不肯相信,李珺屁股一滑跪在地上,指天立誓说:“老师,学生对天发誓,若跟老师有一句假话,便天打雷劈!”
王相闻言,立刻扶他,责备说:“何苦发誓,为师信你。只是你既然没有这个意思,为何他对你如此戒备?”
说到这个,李珺也觉得冤枉,迷惑又愤怒地说:“学生也不明白,学生原也见过小舅子,是他亲口说想多磨炼几年,不想回京,平调就好。此事千真万确,学生绝无一句虚言!”
“你看,这就是你的不是了。”王相闻言,立刻说,“既然对你都没有一句实话,显见你那小舅子早就与你离心,已经在防备你,而你连枕边人与亲人关系如何都不知道,这便是你最大的糊涂!”
李珺闻言,眼圈一红,羞愧垂手:“多谢老师教导,子君受教了。”
王相叹了口气,拍拍他的手,让他坐下,轻声说:“我年纪也大了,许多事情,你也要慢慢长起来。此事只要不出意外,应当问题不大,只是你也该拿出气度,与亲人修好关系才是。”
李珺听得明白,立刻点头:“老师说的是,我回去便带我那继妻亲自登门请罪!”
说完看王相点头,又立刻小心看着王相说:“既然是我失察,我也要避忌小舅子升迁之事,那考功司……我怕是不合适待下去了。”
李珺今儿登门,其实最想问的就是这个事儿,他此刻说完,心中紧张地看着老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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