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不到了。”孔妈妈摇头,说,“他醉心医术,十几年前就已经辞官了,前几年回来过一次,来家里看了大姑娘,之后又走了。”
关怀素登时咬牙,着急地说:“他没有亲朋故旧能找到吗?”
“这、这……哦!我听大家伙当时说,这太医十分厉害,似乎是医仙的弟子呢!”孔妈妈说完,立刻说,“除此之外,实在是不知道了。”
又说:“姑娘,关娘子出事前后,正是老身回家里生青黛那丫头的事情,前后这些事情老身实在是知道的不多。”
关怀素知道自己表现太急切了,叹了口气,说:“我没有责备妈妈的意思,妈妈为了我已经冒险许多,辛苦你了。”
“姑娘,要紧的事情我还没说呢!”孔妈妈从怀里掏出一块金饼,说,“陈翠临死前正跟我说起这事儿,她说当初孙萍和老夫人一起下手围住了关家所有下人,一夜之间全部抓起来,打死的打死、发卖的发卖,她当时便是处事的人,当时她放了一个人走。”
“谁?”柳叶紧张地问。
“乃是关娘子的乳娘,郑妈妈。”孔妈妈递上金饼,轻声说,“陈妈妈看她头发都白了,瞧着也奄奄一息,想着她不一定活得下去,便没叫人再下手,直接发卖走了。只是她本就年迈,也不知如今是否还活着。”
关怀素接过金饼一看,眼泪一下子出来了,轻声说:“这是我祖父亲手打的纹,这金饼竟是他老人家亲手制的。”
柳叶接过来一看,瞬间也眼圈红了。
“这是压箱底的金饼,陪嫁里头用来压田契地契的,若不是遇到实在过不去的坎,这东西本不该动,是留着下葬的时候花用的。”柳叶眼泪一滴滴地落下来,哽咽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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