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珺叹了口气,简单地说了几句今儿对簿公堂的事情,末了叹了口气说:“她也是我和素问的孩子,既然那孩子想拿走素问的嫁妆,那便叫她拿去就是。”
“程娘子怎么会知道这事儿!”崔妙人愣了一下,而后紧张地说:“可若是如此,家里日后怎么过日子啊?”
“不过是俭省些罢了,倒不是大事。”李珺叹了口气,说,“只是那孩子瞧着对家里怨望颇深,真希望她能见好就收。”
说完,李珺便说累了一天,泡完脚就打算休息。
崔小娘半夜都没睡好,第二日送走李珺,亲自写了一封信,便对姜妈妈说:“快给婉蓉传信,亲手交到她手上!”
姜妈妈便立刻点头,结果信封匆匆出去,没多久信就送到了婉蓉身边。
于是当天晚上,平安侯派了一队人马,一路出了京师。
私下这些事情,关怀素一概不知。
她躺在床上,只听说孙府尹派了人去抓了严妈妈儿子一家,正在审案。
就在这种情况之下,婉淑出嫁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