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珺闻言大喜,立刻说:“平安侯身子也不好,暴雨之后定然虚弱,老师,我这就回去办事,先把此事宣扬出去!”
王相颔首,看李珺急匆匆离开,把手上的棋子放在了心仪的位置。
李珺一走,屏风后就走出一个阔脸男人,正是王相的小儿子王佐,如今也在朝中为官,只是一直官身不显,不过是五品,在礼部混个闲职。
李珺来之前,他便在和父亲商议事情,这时候听完全程,王佐就皱眉说:“父亲,李珺这时候出事,不会影响到我们吧?”
“出不了大事。倒是伺候过李家老夫人的那几个下人,叫人去解决了,别牵出以前的事情。”王相摇头,轻描淡写地吩咐完,便对小儿子说:“老二,你妹妹一个人在太子府里,她缺什么,你别心疼,都给她送过去,如今是紧要时候。”
“儿子省的。”说到这里,王佐偷看一下父亲的脸色,才轻声说:“父亲,若是赵家的生了儿子,小妹那边又行事不顺,我们当如何是好?”
王相闻言,笑了一下,对王佐说:“你啊,沉不住气。”
看王佐垂头领训,王相看着屋里那盆半枯半荣的梅花,轻声说:“做人做事都要像养花一样,要耐心浇水,细心修剪,自然可以养出自己喜欢的样子。不要着急,去办吧。”
王佐只能应了一声,自出去安排事情,王寻捏着棋子,又开始琢磨起残局来。
李珺的奔波安排,关怀素一无所知。
她只感觉到昏昏沉沉之中,闹哄哄了一阵,等到再次清醒过来,已经到了第二日的中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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