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你方才实在是太冒险了!”出门之后,孙大娘子脚一软,扶芳立刻扶住她,两人一起走出去,扶芳才轻声说。
扶芳的声音有些发哑,显然也是被吓到了,轻声说:“您悄没声息都查到永年县去了,却一直没告诉老爷,老爷这会子是有事情牵绊,没反应过来,日后想起来,若是心中对您有了忌惮,那可如何是好啊?”
这些事情孙大娘子自己又何尝不知?
她叹了口气,轻声说:“老夫人走得太急了,我没有办法。”
见扶芳露出不解神色,孙大娘子便轻声说:“你瞧着家里这样子,老夫人一死,会如何?”
“还能如何?”扶芳思索着,扶着孙大娘子慢慢回自己院子,一边轻声说,“老夫人走了,家里的事情……”
说到这里,扶芳猛地瞪大眼睛,她意识到了什么,压低声音说:“娘子你说过,老夫人手里的库房里还有许多关家的老物件,里面还有许多没融的金银首饰,许还带着关家的印鉴呢!”
孙大娘子见她明白过来,便点头说:“正是,这东西老爷必然是不会叫宁小娘接手的,没得叫她知道当年事情,宁小娘那边不用管。可老夫人走了,老爷心中难过,家里唯一能与他聊老夫人和当年肇州之事的,便只有崔妙人一人。”
若是李珺把事情交给崔妙人,到公中还剩多少,就不好说了!
扶芳显然反应过来了,立刻说:“所以大娘子才想办法,先把老夫人的丧葬事情办好,顺理成章再清点老夫人的东西?”
孙大娘子点头,吐了口气,疲惫地说:“自打出事之后,老爷虽不说,但是对我情分日薄。淑儿过几日就要出嫁,文哥儿如今还没有找到老师……我无论如何,要抓着这个机会,否则日后再出点事情,手里没有钱财,只怕什么都支应不开。”
扶芳听到这里,心中动容,轻声哽咽地说:“可日后若是老爷追究起来,要如何是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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