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中点头,说:“正是,这东西是乌头,而且是生乌头做的药膏,这种药膏对风湿之症十分对症,筋骨疼痛也用得多,但是只能外用,内服又撞上天花和半夏,便是剧毒了。”
关怀素听到这里,立刻说:“敢问郎中,当日谁在场?只有知道这忌讳的人才能如此精准下毒!”
这话一说,李珺立刻也反应过来,宁小娘也悄悄地松了口气。
“这跌打疼痛的药膏,家里随处都可见的。便是文哥儿和瑜哥儿常年习武,屋里也有这种药膏。”孙大娘子皱眉说,“且大家伙儿都知道这东西有毒,吃不得,这倒也不必非要听到郎中说了才知道。”
崔妙人连连点头说:“是了,想下毒害人,这东西确实就够了。只是下毒的人可能没想到老夫人吃的药竟然是相克,发作得太迅速,反而叫人措手不及。”
二人一唱一和,这便是又把嫌疑引到了关怀素身上,暗示她本想暗中下毒,却没想到发作凶猛,才被当场逮住。
关怀素立刻说:“大家说的都是,药炉子里没有毒,只有碗里有,那么可以肯定,这毒是在药进了碗里之后才有的。我一直没出过这个门,如果说是我下毒,那么此刻我怀里应该有乌头所制的药膏才是。”
她看着李珺,说:“父亲只管叫婆子搜我的身,若是我身上有药膏,我便什么都不说了。可我身上若是没有,还请父亲搜这个屋子里所有人,大家都没出去,我倒要看看这屋里谁有药膏,自然就有嫌疑!”
此话一出,便是郎中也点头,说:“大姑娘说的是,这药膏若是久置,凉了会挥发药性,毒性发作的剧烈,应是刚刚融化就服用,才会如此。”
李珺一听,立刻沉声说:“李福,去安排人,所有下人都搜一遍!”
关怀素便抬眼看了周围一圈,见下人们个个都十分惶然,但是看着倒都是十分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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