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,只是这么一个下意识的小动作,关怀素就彻底把他看清楚了。
关怀素看着李珺说:“没事,父亲所忙之事,乃是江山社稷的大事。”
“你不怪为父就好。”李珺听她如此说,便露出笑容,温声说,“我知道你是个好心的孩子。”
这就开始戴高帽了,关怀素冷静地听着,面上笑意不达眼底,只是听着。
李珺垂眸倒茶,没看到她的表情,只顺着自己的思路叹了口气,说:“我知道叫你骤然和陆大儒联系,确实是叫你为难了,但是事关你两个弟弟的前程,为父只能腆颜求你救救你两个弟弟……”
“父亲不必再说。”关怀素却主动打断了李珺的话,说,“父亲,此事我实在不好开口,一则我和陆伯伯多年未曾见过,节年一封问安书信也无,突然上门就是为了求人,实在是太失礼;二则辰文和辰瑜二人如今结果,皆是自己招致。祸福无门,惟人自召。我实在是不好随便插手。”
“那可是你的亲弟弟!日后我不在了,这个世上还有谁为你张目?”李珺含了三分火气,强忍着说,“你今日帮他们,他们记得你的好,他日必会百倍奉还给你!”
“我阿娘当初对老夫人不好吗?”关怀素突然冷冷地问。
一句话,叫李珺上头的怒火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关怀素,问:“玉儿,你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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