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好念书便是,为何要学着那些蝇营狗苟的伎俩?”孙大娘子气地在屋里团团转,指着哭泣的李辰瑜说,“偏还自作聪明,叫人给设计了都不知道!”
李辰瑜哭得稀里哗啦,不敢说什么,只埋头给母亲骂。
松烟被打得半死,到了这个时候也知道只有孙大娘子能保他们,便哭着伏跪在地上,哽咽地说:“大娘子,这事儿不怪哥儿,实在是大哥儿一直处处压着咱们哥儿,若是他再拜了陆大儒为师,咱们哥儿只怕是这辈子都没个出头之日了,哥儿也是害怕才一时急了……”
孙大娘子闻言,心中一痛。
她何尝不知道李辰瑜作为嫡子的压力?
诸多指责被吞了下去,孙大娘子挥挥手,说:“回去吧,先敷药了好好休息。”
又叮嘱李辰瑜:“先好好读书,最近什么事情都不要管,只管安心在家里念书。”
“娘,我不想回肇州!”李辰瑜见母亲口气松动,立刻哭着说。
“我知道了,这事儿我来想办法!”孙大娘子叹了口气,说。
看着李辰瑜走了,婉淑才开口,说:“娘,弟弟不能回肇州。肇州是崔小娘的地盘,李家老人与她情分不一样,若是弟弟与大弟一起回去,只怕出什么事情都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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