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沫在门口接她们,只轻声说:“老爷气得很,一回来就在打人,姑娘和小娘小心些。”
关怀素与宁小娘点头,收敛神色进了院子,便听到里面李珺在大吼:“你是不是疯了?你竟把赝品图拿去拜师?!”
二人走进去,便见李辰文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,跟个死人差不多。
崔妙人也跪在地上,惊恐地抱着李辰文说:“文哥儿是受我连累了,那幅图是我买的!文哥儿他不知道呀老爷!老爷您让我去跟陆大儒道歉,我去给陆大儒道歉!”
“陆大儒早已经把东西丢回来了!且还申斥了他们!”李珺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过人,他拍着自己脸,说,“陆大儒办文会,我天没亮就亲自带着他们二人去登门拜师,结果这两个儿子倒是好,一个把拜师礼里掺了假画!一个偷听人家的策论,还抄了上去,偏还如此愚蠢,不知道人家早给陆大儒呈上去了!这下倒是好,我们李家满京师都出名了!我这老脸都丢光了!”
李珺大早上出发的时候多为家有麒麟儿而喜悦,被陆大儒厌弃的时候,心中就有多愤恨。
“瑜哥儿定然是被冤枉了!”孙大娘子也抱着面色发白的李辰瑜,怒声说,“瑜哥儿这孩子从小就老实本分,怎会做出偷人家策论的事情!瑜哥儿你说话,是不是人家偷了你的,你被冤枉了?你说话啊,你这孩子自小就老实嘴笨,你一定是被冤枉的!”
“松烟,你说!”李珺瞧孙大娘子还不相信,冷笑一声,指着满身是伤的松烟说,“一回来我就审问了这两个小子,才知道他们都是厉害的,帮着主子欺上瞒下,我还真当他们是什么忠仆!”
松烟被打得皮开肉绽,但是不敢喊痛,只哭着对大娘子说:“大娘子,瑜哥儿不是故意的!当初、当初我们也是在恭房捡到了一张题目,没想到接下来陆大儒便问起来,哥儿只是想着露脸,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却原来,第一回陆大儒来书院前,瑜哥儿在书院的恭房里捡到了一张纸,上面记载了许多策论十分精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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