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怀素立刻接过来一看,一目十行很快看完,又看了看脉案,然后说:“您最近可是有什么忧思烦闷之事,也不能安寝?我瞧着这脉案,您这些日子熬的伤了元气,若不改改方子,只怕熬不到年底了。”
这话说得侍从眼睛都瞪大了,怒声说:“你大胆!”
关怀素平静地看着老者,说:“老人家,您自己的身子,想来自个儿是有感觉的。”
老者疲惫地叹气,挥挥手叫侍从退下,温声说:“我有感觉,只是我家中许多事情还没安排好,实在是难以放下心来。”
可怜天下父母心,关怀素闻言,面露动容,咬了咬唇,轻声说:“老人家,您若是愿意,我倒是有个法子。”
老人登时一喜,立刻问:“如何?你只管说!”
“把这药方子里的药换几味,用白附子、朱砂、生何首乌做引,以毒攻毒。”关怀素一开口十分惊人,她说,“只是一则这方法险,二则需要一支百年以上的人参为底,帮您温养身体,实在难得;但是把您肺腑里的郁气发出来之后,您或许还能多坚持三四个月。”
“只有这么短的时间吗?”老人丝毫未曾管钱财抛费,只神色复杂地问。
关怀素心中不忍,只能轻声说:“老人家,这已经是我知道最好的办法了。除非、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,你只管说!”侍从着急地问,显然对主人家的身体十分上心。
“除非您能找到医仙公孙老先生,他若是能为您施针,或可与天再抢些日子。”关怀素叹气,轻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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