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若是娘子的死真的有问题,你说老爷会知道的吗?老爷有参与吗?”晚上,柳叶也睡不着,轻声问关怀素。
“你还记得永年县里,曾经有妾室逼死原配的事情吗?”关怀素小声问柳叶。
柳叶当然还记得,她立刻说:“记得,高员外家里的事情,后来县太爷说不好判案,还叫老爷过去掌眼呢!”
“那你记得祖父过去之后怎么判的吗?”关怀素小声继续问。
“记得。”柳叶回忆起来,轻声说,“老爷说,一家之主,又非老迈昏聩,怎能不知发妻被妾室折辱?不过是故作聋哑,放纵小妾罢了,若无老爷默许,这妾室不敢如此嚣张跋扈,算计起来,这妾室罪五分,这老爷却是十分。”
说到这里,柳叶登时醒悟过来,对关怀素说:“姑娘的意思是,李家这里,也是如此?”
关怀素冷声说:“这后宅不过方寸之地,能在吏部混出头,还能叫王相青睐的人,你觉得会是傻子吗?”
柳叶立刻摇头,关怀素便冷笑一声,说:“而且你仔细想想,娘要和离就死了,便宜的是谁?虽孙大娘子和崔小娘、老夫人都瓜分了钱财,但是这些钱财最终会落到哪些人的手里?而姐姐若是死了,最终拿到最大好处的都是哪些人?”
“都是姓李的。是李辰文和李辰瑜,最后这些钱,二姑娘和三姑娘带不了多少,都会到两位少爷手里。”柳叶立刻回答。
说完她害怕了,紧张地说:“姑娘,有没有可能,一切皆是巧合啊?”
“我原先也以为,但是这里头巧合太多,李家人心性又十分狠辣,如今我看起来,十有八九却绝非巧合了。”关怀素查到这会儿,已经心里有了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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