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驸马醒过来就神志不清楚了,她也不知道,反因为他疯疯癫癫要与自己拼命而拂袖而去,竟不再见他。
“当初驸马刺了您一剑,差点就伤到要害了,其后马上就是先帝驾崩,您连夜就要去西北,这一切都不是您的错啊。”叶英闻言,立刻喊冤,说,“谁能知道驸马当时是出事了,此事不也是过了好些年、平安侯长大了咱们才知道么?”
“此事大约也是飞星的手笔。”大长公主叹了口气,复杂地说,“可他已经为我而死,我到底不能再做什么。”
大长公主想了想,便对叶英说:“此事压下去,驸马那边,安排太医过去问诊,好好调理。乐天那边……先不用管他,倒是仁儿……”
大长公主点了点桌面,说:“他这些日子带着那个妾室,行事张狂得很吧?”
“是,那妾室打扮比太子良娣还奢侈,众人私下都议论呢。”叶英小心地说。
“他以为钰儿七情不开,陛下身子不好又膝下空虚,便想得多了吧?”大长公主摇头,轻声说,“他不是那块料,赶紧安排秦家大姑娘进门,把他管着,别给我惹事。”
叶英这是破天荒头一回听到殿下对刘仁这么肯定地安排,竟再无一点回旋余地,心中知道当年的事情,已经用完了刘仁生父在大长公主这里最后一丝情分。
她本就更看好周乐天,这会子心中开心,连连点头,立刻去办事。
公主府那边变动,李家这边也出了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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