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虹不敢耽搁,便立刻说:“当初飞星公子得了殿下宠爱前后,但凡有想凑上来献殷勤的,都叫飞星公子整治过。”
白虹当日还笑他,说他难道还想叫公主守着他一个人过日子?
“公子当时说,虽不敢约束公主,但是谁要在殿下面前献殷勤,得看看谁命大。”白虹说到这里,紧张地一闭眼,豁出去,说,“我当日说,公子不可妒忌心太重,最紧要的是不能耽搁殿下的正事。公子回我,说殿下用得上的,他定然不会做什么。”
“你绕了这么一大串,到底想说什么?”叶英听得云里雾里,立刻开口,说,“你说的这些,和婉玉有什么关系?!”
白虹闻言,汗透衣襟,俯身以首贴地,说:“公子说的人里,包括关娘子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叶英都愣住了,大长公主也愣住,而后呵斥:“荒唐!这里头有什么关系?!”
“公子说,您天底下最在意之人,非关娘子莫属,若您是男子,只怕早娶关娘子为妻,便是驸马也越不过这份情分。”白虹只觉得全身都汗湿了,可是却又不得不回,“飞星公子心中妒恨,能针对驸马,却不敢对关娘子下手,他说,驸马出事,您会责备他,但是若是关娘子出事,您会杀了他。”
大长公主听到这里,怒声说:“荒唐!”
她从不知道,一直在自己面前听话乖巧的暗卫首领,竟是如此偏激狭隘的性子。
他妒忌她身边任何人,不论男女,只要是她重视一些的,他都看不过眼。
“你不会是在污蔑飞星?”大长公主不敢置信,盯着白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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