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怀素看了一圈,周围的姑娘们都沉默不语,许都是这种想法。唯有厉如珠有些着急,却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“哼,我当你们是爽快大气的,没想到也是一群小肚鸡肠的货色!”宋兰却突然冷声开口。
“你说什么?谁小肚鸡肠了?!”包子脸登时大怒,指着宋兰说。
“我说的就是你们!”宋兰甩开关怀素的手,怒声说,“你们自小可以习武、出门玩耍,隔三差五便能叫姐妹出城骑马打球,那你们知道我和婉玉姐姐在家里过的什么日子吗?我们自小就只能认认字,别说习武,便是寻常出门都不行,那是不安于室!一年四季,只能有大日子才能出门交际,在路上把马车帘子拉开都会被妈妈教训……你们说婉玉姐姐不搭理你们,她当时没人撑腰,若是白天搭理你们,晚上就会被罚跪祠堂,说不得被送去乡下庄子上,你们自个儿过得舒服,不体谅婉玉姐姐的苦楚就算了,婉玉姐姐自个儿熬过来了,你们还来这里兴师问罪!”
说完,宋兰立刻要拉关怀素:“走,婉玉姐姐,她们既看不惯我们,我们又何苦留在这里看人家脸色!”
说着就要拉关怀素离开。
关怀素却没打算与这些年轻姑娘交恶,她拉着宋兰,轻叹一声,说:“兰妹妹,她们不知道咱们的难处,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又对着面前的包子脸说:“我听说我阿娘年轻时候,剑舞极其厉害,我怎会看不起呢?”
厉如珠终于找到机会,立刻连声说:“对对,你们不知道,婉玉姐姐在家里过得多苦!当时我和程姨母想接她出来串串门,竟被人拦在大门口,不许通传!”
这话一说,姑娘们立刻神色变了,连那包子脸都震惊地问怎么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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