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对不起的,姑娘,你就是太好心肠了!”钟妈妈恨声说,“老爷说过,有仇不报非君子!您可别傻了!”
又对孙文书说:“你说是不是?”
孙文书认真地点头,说:“对,师父说过,对敌人仁义,便是对自己残忍。师妹无须自责,此事你不说,我也要办,崔妙人既然害人,我们便是不死不休之局!”
关怀素闻言,眼泪汹涌。
她咬牙擦干眼泪,写好信,把姐姐之死、自己冒名顶替的事情全数给陆伯伯解释清楚,又把姐姐的死因写了,关怀素把自己的计谋也坦诚说清楚,请陆伯伯自己决策,便把信一起给了师兄。
师兄和陈妈妈结伴离开,关怀素才坐下来喝了一盏茶,陈渠就到了。
“陈渠,我要你替我办一件事情。”关怀素挥手止住他见礼,开门见山就说,“替我查李珺那个宠妾崔妙人的家里,瞧瞧她家里有谁好拿捏的,不拘你怎么行事,给我找到办法给崔家找点麻烦,最好能钳制到崔小娘,你明白吗?”
陈渠微愣,迟疑地看着关怀素,问:“姑娘的意思是拿捏到什么程度?”
“这么说,我与这个崔小娘是生死之仇。”关怀素冷声说,“你明白了吗?”
陈渠眼中闪过厉光,立刻点头表示明白。
柳叶从屋里拿出一个包袱,陈渠打开一看,里面全部都是金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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