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怀素叹了口气,轻声说:“兰妹妹,当初我姨母出事,祖父筹措了万两白银上下奔走,除了我家的钱财,其中出资最多的几人之一,便是你的祖父宋智伯伯。”
这是只有关怀素才知道的事,宋兰登时瞪大眼睛。
她看着关怀素笑着说:“姨母前些日子也得知你的事情,她主动提起你一个姑娘家住着实在不方便,叫你不嫌弃的话,便去和她住。如今家里还是有些狭窄,但是已经开始建园子了,等到修好,保准你住得宽敞舒服,日后便在家里出嫁也可以。”
宋兰听到这里,眼圈一红,眼泪一下子止也止不住,嚎啕大哭。
关怀素吓了一跳,连声问:“怎地了,可是有什么不方便,兰妹妹你不怕,若是不想去,便去我那庄子上住着,保准也清静安全!”
“不是,不是!”宋兰哭着摇头,哽咽了半天,才说,“当初舅舅总骂我,舅母还打我,说我祖父算个什么东西,一分钱也没给我留,说我是个拖油瓶……”
可是不是的,虽然那一把大火,把祖父留给她的钱财全数烧毁了,可是祖父还给她留下了许多比金钱还贵重的东西——是关心、是爱护,是多年之后的庇护和家人般的爱。
是宋兰委屈了这些年,一直内心渴望却不曾拥有的东西。
而今弯弯绕绕这么多年,命运虽捉弄她,可绕了一大圈,祖父当年留下的馈赠,还是让她绝处逢生。
她虽没说完,但是关怀素已经完全懂了她在哭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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