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怨我。”看着周乐天含下救心丹,方才脸上诡异的潮红推下去,大长公主皱着眉,说,“我自问待你不薄,该给你的,我从未苛待。”
“是,母亲请了名师教导我功夫兵法、书法骑射,样样都不曾落下。”周乐天抬头看大长公主,惨笑一声,说,“您将我教导的十分优秀,而后让我放手施为、北击狄夷,建下不世功业……皇祖母一再叫人传信,让我不可操之过急,可您说信我,我就去了。”
周乐天抬头看向大长公主,眼泪一串串地掉下来,他颤声问:“我当日年少气盛,可您难道不知道,太子殿下那样情况,我作为您的儿子建下如此功业,是多大的忌讳?”
大长公主长叹一口气,微微闭目,难得露出了一丝疲惫之色。
她轻声说:“我知道。”
周乐天的眼泪瞬间汹涌落下。
“可是那日如果换作是我,我也会去。”大长公主看着周乐天,她用一种疲惫却冷静到漠然的神色说,“乐天,我虽不纵宠你,但你是我儿子,我绝不会故意毁掉你。那日若是我,我亦会追上去,击杀阿拜疆。那可是千载难逢的时机,只需杀掉阿拜疆,能换来北疆十几年安稳,此事,我绝不后悔。”
“我也不后悔!”周乐天终于再也忍不住,锤着心口怒吼,“为国为民,我虽死无悔!可是您为什么在我被人围困十里岗三十余日之后,不听我分辨,就叫人拿我下狱!你可知道我在狱中遭遇?你可知道我被人废了,我差点死在狱中?你不知道!你还只想着杀我祭旗!”
“当日证据确凿,我无法包庇你。”大长公主开口,她看着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哭得差点昏厥的儿子,再冷硬的心也在这一刻稍微松动了一下。
她起身,走到了周乐天面前,然后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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