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乐天与公主二人都是积年血战沙场的人物,对峙之间,一片肃杀。
“这是我的府邸。”大长公主看着周乐天沉声说话,不怒自威。
“您答应过我,无事不踏入西苑。”周乐天只是看着她,轻声提醒,“您若是不遵当日诺言,那我也只能带父亲去山庄里养病了。”
大长公主沉默了一瞬,才说:“你还是如此搞不清轻重。罢了,我不是来找他的,我是听下人说,你前几日大晚上点灯开库房,闹出好大动静。”
公主府大,虽东西分居,但是闹出一些大动静难免隔墙有耳。
周乐天倒是不怕母亲知道,但是他也并不打算详细解释,寒风乍起,他抚住心口咳嗽几声,才说:“不过是兴致来了,翻捡一下东西罢了,不劳您记挂。”
大长公主闻言脸色沉了下来,冷冷地看他一眼,不再说话,只转身离去。
身边的下人们都吓得不敢大口喘气,唯有来福上前搀扶住周乐天,有些不忍地劝慰:“爷,您这会子别劳心,郎中说了,您心口的淤血才散完,最近一定要多多将养,日后才能大好呢!”
周乐天闻言,神色顿时一松,轻笑着说:“上回我当街晕倒,定是吓到她了。”
来福见他露出笑容,也跟着笑了,说:“可不是,姑娘给的方子真是有用,才吃多久,竟已经开始散瘀,只是没想到散瘀前竟会压心口,我看到爷昏倒吓得半死,姑娘当时肯定吓到了。”
“到时候再见她,一定要好生道谢才是。”周乐天口里说着,扶着来福苦笑一声,无奈地说,“但愿她到时别又哭着求我娶白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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