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白芷犹豫一下,看了看四周无人,才轻声说:“好叫姐姐知道,郡主的心思谁都知道,可太子虽……但是性情执拗,当日说得清楚,只把郡主当妹妹,决计不许她进自己后宅,大家都知道此事成不了,可偏郡主心里不乐意……”
关怀素顿时就明白了,太子再七情不开,那也是太子,他不乐意,也轮不到福宁郡主做主。
这些事情,关怀素瞬间也想清楚了,便叹了口气,不再说了。
她们想得再清楚也没用,只要福宁郡主自己想不清楚,就还要折腾不少事儿来。
她叹气,没想到赵白芷也叹气,两人齐齐一声,顿时把自己都逗笑了。
对视一笑,方才的沉闷立刻缓解不少。
于是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关怀素才起身告辞。
她们俩从头到尾都没聊那天的事情——赵白芷的告白、周乐天出来说给关怀素送了一整套发冠乃至赵二郎的误会。
两人一句都未提起,就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关怀素离开之后,奶妈妈去安排下午的课,大丫鬟寒鸦在赵白芷耳边轻声说:“姑娘不是想问李大姑娘,侯爷送珍珠冠到底是何事吗?”
“……算了。”赵白芷眼圈微红,轻声说,“本就不是我的东西,问那么多作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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