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宁小娘纵然与李珺早已离心,争宠只为了报仇和活得好些,后背也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来。
因为她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事情,她咽了口口水,说:“大姑娘,老爷和大娘子从未叫你学过管家与庶务,也没教你看过账本子!读书也只认得几个字便没了……”
关怀素笑了笑,眼神幽冷,脑中想到方才看到的那方印着祖父私印的残墨,她轻声说:“对啊,疼爱不疼爱,不就都在这里了么。”
说到这里,宁双双登时愤怒地说:“他如此冷情,倒是对崔妙人有几分真情,闹成这样,今日还给崔妙人做脸。”
关怀素轻声说:“情分这东西,用一回少一回。她的筹码已经越来越少了。”
看宁双双还是愤恨,关怀素笑了笑,轻声说:“小娘你放心,她日后再出不得任何事情了,而你,你有钱有庄子,你还学会了算账,你家中兄弟姐妹和父母如今都过了难关,日子蒸蒸日上……你慢慢看着,总归能看到仇人下场的。”
说到这里,宁双双终于慢慢冷静下来,狠狠点头,说:“大姑娘说的是!”
关怀素与宁小娘谈心,另一边,婉淑也在问孙大娘子:“娘,二姐前几日得了公主许多赏赐,父亲今儿席上还答应送她庄子,如果这样的话,那二姐如今嫁妆比我多了三四倍了!她当个妾竟比我这个明媒正娶的还风光了!”
孙大娘子脱下发簪,说:“这就沉不住气了?”
婉淑咬了咬下唇,轻声说:“阿娘怎么瞧着并不着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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