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珺接过去,立刻去看关怀素,好在关怀素瞬间低下头,没叫李珺看出自己神色不对。
除此之外,其他人送的东西都中规中矩,关怀素也送了丁妈妈做的香囊,谎称是自己的手艺。
只有崔妙人,拿出来了一幅图。
长卷轴展开,李珺本来冷硬的神色,登时被震惊取代,他站起身细看,而后诧异地看向崔妙人:“这、这是我教你临摹过的,黄老的《泰山图》!”
“是啊,是珺哥哥教我临摹的第一幅图。”崔小娘在灯下眼含春水,哀怨柔婉到了极致,轻声说,“当初妙人临摹,如今已经能亲手画出来,只是妙人的心愿始终如一,只愿珺哥哥康健安泰、仕途顺利,妙人便是死也值得了。”
“这、这……”李珺看这幅图,便知道不是一两日能赶工出来的,她私下起码画了小半年了。
而且想到当年二人红袖添香夜读书的日子,李珺心中一软,叹了口气,说:“妙人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只要珺哥哥喜欢,便值得了。”崔妙人眼神含波,却露出温柔的笑容,轻声说,“妙人一点也不辛苦。”
李珺心中震动,不由得上前扶住她的手,一时早不记得周围人。
到了宴席散了,李珺拉着崔妙人去西院继续说话,宁双双跟着关怀素一起回去,进了后院便愤愤不平地说:“那贱皮子抢了你的侯夫人婚事,你父亲也不管,今儿还又给她添庄子做嫁妆,真叫人生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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