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驸马点头,来福立刻带着哭腔告状:“公主当时还想把那李家的大姑娘说给那小子!还说叫咱们爷别想了!得亏那小贱、那小子自己不修德行,把人家家里二姑娘名声糟践了,才叫这事儿变成如今模样。”
来福几句话把刘仁与婉蓉的事儿说清楚,驸马登时气得身子都在颤抖,叫身边妈妈:“妈妈,你去隔壁走一趟,就说是我问的,殿下可是想逼死我,才让人如此欺辱我儿?”
周乐天心中即开心父亲清醒,又担心父亲被气狠了,自个儿的火气反而忘了,连忙过去搀扶父亲坐下,轻声说:“父亲别气,我不会叫他如愿的,您放心。”
“他往日也这么欺负你的吗?”驸马却抓着周乐天的手,一叠声问。
来福想说什么,周乐天瞪了他一下,温声说:“父亲,他也就在母亲面前撒娇闹罢了,我不给,他还敢带着人打上门来吗?”
驸马闻言,这才心里舒服了一些,拉着周乐天眼圈发红,轻叹,说:“是我不中用,要不是我成日糊里糊涂的,你哪里能受这么多委屈。”
周乐天闻言,立刻安慰父亲。
二人在那边说话,公主府上的侍从女官远远看到驸马身边的贴身妈妈过来,立刻惊讶地进屋紧张回话:“殿下,驸马身边的温妈妈来了!”
大长公主一愣。
刘仁远在边关,多年受宠,压根不知道情况,还在撒娇说:“母亲,定是哥哥舍不得东西,特地叫父亲身边的人过来撑腰……哥哥好小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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