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办完,大长公主立刻告辞。
李珺立刻叫人送他们离开,刘仁来的时候满心烦躁,走的时候却接连回头几次,心中颇为不舍。
出了门,大长公主叫刘仁先回去,自己一路纵马出城。
一干女兵之中,只有叶英能跟上她,二人并肩策马,直到已经快到西山大营,才勒紧了缰绳。
“叶英,我把仁儿宠坏了。”大长公主看着落日,叹了口气说,“你瞧瞧他,到现在还没回过味儿来。”
叶英轻叹了口气,说:“殿下,小公子自小没吃过什么苦,性子也天真了些,慢慢教就是了。”
大长公主叹了口气,说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。我是对仁儿太心慈手软了,当初乐天学艺的时候,师傅说寒冬里,他的手掌都是血窟窿,驸马抱着他哭,说不许再练了,甚至割发传书与我断情绝义,我都不肯收回命令。可是到了仁儿这里,他冬天起不来,夏天嫌热,我却总是纵容……”
这些事儿跟着大长公主的老人都知道,也都知道为何大长公主会如此疼爱这个幺儿,这是无法劝的事情,更是大长公主的逆鳞。
因此叶英只叹了口气,轻声说:“飞星公子临终时再无其他心愿,只希望您能保小公子安乐一生,公主心中记得旧人,自然无法对小公子太过严苛。”
大长公主长叹一口气,轻声说:“可是我或许是错了,身为我的儿子,他若是不懂洞察人心,又如何安稳呢?日后若是有什么大事,我又如何指望他能定住乾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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