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珺感动得眼圈都红了,轻声拉着宁小娘的手,说:“得此贤妻夫复何求。”
宁小娘闻言,甜甜一笑,但是立刻又微微蹙眉,轻声说:“双双不过是个农女罢了,不能为珺郎主持中馈、打点家里,配不上贤妻的称呼。”
李珺闻言,笑着捻起桌上账本,说:“可是看账本子看得头昏脑胀,心里不开心了?”
“珺郎,你小瞧人家!”宁小娘生气地白他一眼,说,“这里头我看得清清楚楚,您看,这是去年每个庄子的收成、这是铺面经营明细,要我说,那山坡上的果子给他们弄得乱七八糟的,当初我在乡下,可不是这么卖的。一支山才卖了七两钱的果子,去年京师那蜜渍苹果片不是十分风行么?我听说跑得快的人家,那都卖价翻倍了,偏他们还那么傻,竟就等着人家上门压价!真是一点也不聪明!”
本来美人的白眼也十分有风情,叫李珺心神荡漾,结果宁小娘这一开口,把李珺登时惊了一下,惊讶地说:“哎呀,双双你竟听着真的看得明白?”
瞧宁小娘生气,立刻笑着说:“原是我小瞧了双双,咱们双双冰雪聪明,当然看得懂!”
又笑着翻开账本,说:“来来来,为夫兑现诺言,咱们双双既看得懂,那便自己挑,想要哪个庄子或是铺面?”
这都是宁双双问过关怀素的。
关怀素当时就跟她说,不要选太大的,不然显得贪心,但是也不要选得太差,自己吃亏。
就选那现在账目看着最差,实际上又油水最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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