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萍哪有空管婉淑的小女儿心思,她皱眉不解地走来走去,轻声说:“这是何理啊?”
说话之间,方婆子提着食盒进来,笑着说:“娘子要的芙蓉粥好了,我瞧了,今儿个炖的火候极好……”
“别拿出来了!”孙萍闻言,当机立断,说,“拿上,去看看老爷。”
众人愣了一下,孙萍已经起身,对婉淑说:“你回屋去歇着,我去看看你父亲。”
说完也不管婉淑,孙萍便往外而去。
到了前院,一进门孙萍就放软了声音,温声说:“今儿郎君一整日都没休憩,听下人说晚上也没来得及用什么,这不,我叫厨房炖了芙蓉粥,好歹用些,别伤了身子。”
李珺听到这关切之语,一下子神色也缓和下来,叹了口气说:“放着吧,我没胃口。”
“好歹用几口。”孙萍走过去,关切地说,“今儿个都怪我没看好孩子,若还累得郎君伤了身子,我真是无颜做这个主母了。”
李珺听到这里,长叹口气,说:“哪里是你的事情,哎,我身为纯臣,绝不想与大长公主一系产生关系,可是老师却来道贺,叫我好生为难。”
“许是给郎君撑腰呢?”孙萍不懂朝堂上的事情,便只能说。
李珺摇头,轻叹口气,说:“老师一贯与大长公主政见不合,我这回也是看不明白了。也罢,明日我去老师府上问问,再做打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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