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乐天说不出话来,笨拙地连连点头应是。
说到这里,关怀素猛地就想到了姨母的事情,便问周乐天:“侯爷,这流民之中,可有孤儿?”
周乐天一愣,关怀素立刻便把姨母的事情说了,又说到了自己和姨母商量下来的打算。
听到正事,周乐天这才稍微冷静下来,思考一下说:“要不要我叫人把那家人送京师府衙大牢里清醒一番?”
见关怀素说不急,他才又说:“流民之中,无父无母的孤儿不少,年纪小的也有,过几日找机会,我叫人报去程姨母那儿,叫她看看有没有有眼缘的。”
关怀素大喜,连忙道谢,周乐天却摇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这又不是什么大事,不必道谢。”
正事说完了,关怀素看着前方赵白芷与太子和乐融融的模样,忍不住又问:“白芷姐姐瞧着与太子殿下感情很好。”
周乐天看过去,神色柔和了一些,轻声说:“外头的许多传言都不尽实,殿下性子至真至纯,平素并无喜好,自小唯一便嗜雅乐。他与一般人不同,能听出奏乐者心声,白芷性子沉静,不喜多言,遇到殿下,未尝不是好事。”
关怀素心中希望如此,又想到太子当初听宋兰奏笛就要把对方带回去,心中却还是有些担心。
说话之间,几人走到了一处拐角处,刚好有一处八角亭,可以休憩观景,赵白芷与太子在亭子里坐下,宫人们飞速挂了长长的避风帘,又在八角亭里放了炭火炉子,石桌上放了煮茶的全套茶器。
“怎地这就休憩了?”周乐天走过去,奇怪地说,“才将将走下来一些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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