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小娘便垂眸,轻声说:“大姑娘那屋里防得很,且上回惊马之后,她更加处处小心,我的手伸不到后院去,又不能跟着出门,实在是找不到机会。”
这话说的也是实在话。
老夫人想想,咬牙,轻声说:“再看看,实在不成,便再想办法。”
崔小娘立刻点头。
第二日便是寒食节。
出发的路上,婉淑上了马车,便开始闭目养神。
她自打和赵二郎定亲之后,行事愈发端庄稳重起来,已经提前开始摆起了高门大娘子的架子。
她如此表现,关怀素并不关心,但是婉蓉却愈发心中不忿。
因她知道,婉淑如此作态,不过是下半辈子都有了指望,于是愈发故作清高而已。
大姐姐也是,如今知道刘仁是公主之子,还有平安侯那点人情,日后说不得就是侯夫人,自然也可以稳坐钓鱼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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