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芳闻言,立刻明白了孙大娘子的意思。
二人说完,孙萍扶了扶鬓边的花,轻声说:“给我换个簪子,这个太老气了些。叫人看看老爷那边有没有空,就跟他说,后天就是寒食节了,我想跟他商量一下,安排下寒食节带家里人去流云台寺祈福的事儿。”
“是。”扶芳答应着,使了个眼色叫人出去,自己拉开妆枢,温声与孙大娘子挑起新的发簪来。
那头李珺下值,进了宁双双的院子,却见她并不出来迎接,只坐在纱帘里侧身坐着。
李珺调笑:“美人卷珠帘,深坐颦蛾眉,但见泪痕湿,不知心恨谁?”
宁双双跟着李珺开蒙,专攻诗书,听到这里,在纱帘里轻声回说:“薄幸郎君何日到,想自当初,莫要相逢好。”
李珺见她如此,显然是真伤心了,立刻掀帘子进去,着急地问:“怎地了,谁惹你生气了?”
宁小娘不肯说话,云青委屈地说:“这几日小娘说身子有些发寒,想吃些桃胶炖鸡补身子,我连着几日去厨房,都说桃胶都给西院了,咱们院子没份例,后来还是管家拿前院的东西贴补的。”
李珺闻言,立刻皱眉,对着门外问:“李福,这事儿是真的?”
李福立刻进门请安,赔笑说:“今年因南方大雪,许多地方桃树都冻死了,桃胶这东西产的少些,且好的更少,一盒都快十贯钱了,家里便买的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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