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婉淑自小跟着阿娘掌管家里,自然明白,闻言立刻点头,轻声说:“阿娘,我知道,这钱财还是捏在自己手里才自在快活。否则若是多了,叫人惦记算计。”
“嗯,你明白就好。后日良娣出嫁,赵家事情多,赵夫人与我说了,到时候叫你陪着她待人接物,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,后日要好好打扮,一定要做足脸面。”孙大娘子说到这里,婉淑已经脸颊绯红,害羞地点头,回自己屋里休息去了。
婉淑走了,扶芳轻声说:“娘子,妈妈今儿一大早就来了,等您一天了。”
孙大娘子精神一振。
“娘子,昨儿半夜我那孙儿回来了,带来了大消息!”周妈妈精神抖擞,眼睛都在放光,进门就说,“永年县家家户户都不说关家的事情,关家老宅有人把守,什么都查不出。”
“竟如此森严?”孙大娘子皱眉。
“是啊!我孙儿在京师也见过许多人,说守在那儿的人瞧着不对劲,竟像是都见过血的,不敢再问。”周妈妈轻声说,“也是娘子运道,我孙儿打算离开,结果一场暴雨逼得他找了个村庄在半路上休憩……可不就是那么巧,那地方刚巧有人见过关家祖孙!”
人只要活在世上,总是雁过留影的。
哪怕是周乐天早早派人遮掩,永年县的人再守口如瓶,可却拦不住关怀素跟祖父多年留下的痕迹。
也是孙萍真有些运道,刚巧周家小子驴车坏了,修理的时候攀谈起来,偏修车的那人是受了关家恩惠的农家子,那农家子厚道,周妈妈那孙子有心算无心,故意言谈模糊,让人家以为他是关氏姑爷家里的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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