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白日酒席上,婉淑招待人,态度自然地叫家里的管事妈妈送东西,管事妈妈都个个神色自若,这就说明此事不但是两家家长明白,家里的下人也都知晓这是未来家中二少夫人。
婉蓉哪里看得出来这些猫腻?
她上午先是忙着妒忌赵白芷的嫁妆,后来又艳羡她得了太后上次的凤冠,后来忙着和一些庶女出身的手帕交说话闲聊,一整天下来,她压根就没注意到其他两个姐妹在忙活什么。
这会子听关怀素说起来,她登时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向婉淑,说:“大姐姐说的是真的吗?此事真的定下来了?!”
婉淑自己也是白日才被阿娘带着私下拜见赵夫人,而后得了对方从手上亲自撸下来的一只雪白雪白的玉镯,亲口听到对方笑着说:“我素日就知道你稳重懂事,一直盼着日后你来我家里,白芷出嫁之后,家里缺了个帮手,我这日子也觉着劳累呢。”
这话说完,婉淑的心就顺着那玉镯,终于落到了实处。
她心中喜悦,原先没被点破还兀自强行镇定,此刻等到关怀素一语点破,再被二姐姐蹬着,婉淑心中又羞又喜,却也不再隐藏,动了动手,把一直用袖子藏着的玉镯露了出来。
那玉镯雪白莹润,婉蓉之前在赵夫人手上也看到过,也曾听赵二郎笑着说过那是祖传的镯子,原是一对,一只给了大嫂,另一只以后是要给他的娘子。
当时二哥哥说完还眼带笑意看着婉蓉,让婉蓉又羞又喜。
那时婉蓉以为这是二哥哥心悦自己的暗示,如今戴在婉淑手腕上,却像是一记耳光打在她的脸上,火辣辣地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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