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崔小娘只催着问赵二郎如何,口气可松了?
婉蓉就点点头,脸上飞起云霞,轻声说:“我说二哥哥不理我,我心里难受,开始他还有些生气,后来、后来我哄了哄,他就跟我说,他还是最喜欢我,要跟家里说,要娶我……”
说到这里,婉蓉想到白日自己如何“哄”赵二郎,也不由得浮现出羞窘。
不敢叫小娘发现,只搅着帕子。
崔小娘闻言,立刻喜笑颜开,说:“看,还是把爷们那边笼络好了,自然就什么都顺了!”
又叮嘱:“快回去歇着,今儿累了一天了,明日还要去赵家上课呢。可别叫二郎看到你容色憔悴的样子!”
婉蓉立刻点头去休息不提。
热热闹闹的女儿节过去了,第二天依然去赵家上学。
只是今儿是最后一天了,赵白芷月底就要大婚,到底要留时间备嫁。
刘嬷嬷上完最后一堂茶艺课,最后慈爱地看了她们一眼,叫身边小丫鬟拿了四条莲花结来,说:“给你们上了半年课,还以为你们年纪小,未来还有许多日子,没想到咱们缘分竟这么浅,今儿最后一面,便拿这莲花结当作留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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